林阔雪看着他忙乱的身影,抓住他发抖的手,让他转过身来抱着自己的腰,望着的他目光带着毫不避忌的占有欲:“没有抑制剂,这是我第一次易感期。”
席先生怔了一下,进入稳定期这么久,居然现在才爆发易感期吗?
“好……你在家里等我,我去给你买。”
他的声线开始战栗,思绪也有点混乱了,想要转身离去,却被林阔雪狠狠抓住手。
“你来找我做什么?”她缓缓松开他手心,手心从手臂延上握到他肩膀,温柔的声音落在他胸膛。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忘了吗?”席先生闭上眼,难耐地深呼吸,嘴唇也带着一片微红。
林阔雪笑起来,笑得异常美丽耀眼。
席先生颤抖着睁开眼,看着她惊艳的笑容,被这笑吸引了心神。
林阔雪的心智显然还是被影响了,她的眼睛一片漆黑偏执,像小孩子一样不可理喻的模样。
“关于生日,那重要吗?不过,你来了,我……高兴得要疯了……”
说完欣喜若狂地吻住他,气息重而沉,一触碰到那柔软的梦中的唇,立刻引起一阵神经上的兴奋,让她舒颈前探,将对方的唇压紧,迫使他张开口,承接这个热烈如火的吻。
他的唇内更软更让人上瘾,牙齿因为呼吸艰难而微微颤抖,他的手也在发抖,不知要迎合她还是推开她,想尽力维持清醒却又无法完全理智。
果然一如既往,是她最喜欢的席先生。
总之,他现在任何轻微的一举一动,对易感期的林阔雪而言,都带着难以抵抗的魔力。
林阔雪的眸中一片深邃,她的理智渐渐消失,还不够,还不知足,她的右手护住他耳朵,拇指指尖压进了他嘴角,以强势的姿态,使他的口齿无法合闭,强势的亲吻立刻席卷了这方寸间的温暖。
一个吻如痴如醉,世界只剩彼此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