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他已经忍了很久了。
林阔雪看着那面冰蓝色的表盘,又抬眸看他:“六叔,你也变得多管闲事了。”
林乐洲立刻闭嘴,行了,他知道这是谁送的了。
他就不该多此一问,尤其她今天心情还不好,他真是蠢。
庄笙在一边偷偷笑,她就知道会是这样,这已经是第几个因为手表的事情,而被林阔雪呛了灰的。
反正林家能说得上话的,基本都避不开这一段。
三天后,林阔雪还是通过手段打听到了一点线索。
庄笙拿出资料:“因为没有相关的医疗病历,我们也只能从人际关系那边隐晦打听到,席先生是一年前渐渐有了咳嗽的症状,似乎是出现一些免疫力方面的问题。”
林阔雪猛的捂住额头,拧眉不语,庄笙怔了一下,她还没见过这样的林阔雪。
林阔雪懊恼,自己只顾着关心他平日的行程,担心他有没有和别人在一起,为什么从没有想过关心他的身体状况?
为什么一年了她才知道。更可恶的是,她知道了也是毫无办法,什么也做不了。
她抬手示意庄笙继续。
庄笙道:“席家请了这方面专业的团队在治疗,也取得一些效果,正在慢慢恢复,总的问题也并不严重。”
林阔雪站起身:“你现在订机票,我要回国内去。”
下午,林乐洲得知林阔雪要回国内,连忙到她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