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医生所说,稳定期分化就在这几天了。
席先生让林阔雪直接请假在家里,等待分化。
林阔雪就待在房间里看视频课程。
因为经过一次初显期的分化,她本身并不紧张,只是后来才知,稳定期的分化比初显期难上百倍。
这天夜里,林阔雪在睡梦中感到胸口一阵发闷,浑身难以动弹,等她惊醒过来时,脑子已经疼到要爆开的程度。
浑身燥热,像火在灼烧,信息素发了狂一样地倾泄出来。
林阔雪勉强坐起身,感觉自己视线所及都是一片片火红的燥热,空气中仿佛氧气稀薄,让她呼吸急促。
五脏六腑感觉被气球蒙住,血液飞快地冲向脑袋。
尤其是腺体,刺痛不已,耳朵之中嗡嗡直响。
简直是酷刑的折磨。
林阔雪下意识地走出房间,她现在只想抱着席先生,就像无数次紊乱期时,席先生抱着她那样。她想从席先生那里得到慰藉和安抚。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到了席先生的房间,分化到了这个阶段,已经是只剩原始意志在行动了。
她在模糊的视线中,看见床上躺着的席先生,毫不犹豫地抱住他。
alpha的信息素从她四肢百骸迅速流出,像关不掉的水龙头,不要命地往外倾泄。
这信息素夹杂着交合与爱抚的意志。
她的手按住席先生的手,将额头紧紧贴在他后颈,呼吸分毫不差地落在他后颈。
“雪儿?”席先生立刻惊醒过来,他的声音仍带着初醒时的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