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先生拿橘子的手一顿,微微一笑。
后来,林阔雪确实当了队长。
她当队长,队员们当然是没有什么异议,林阔雪的棒球实力不输黄义阳,再说黄义阳做了那样的事,也失去了运动精神。
至于原队长黄义阳,这几天一直躲着林阔雪,一见到她,脸色更是白得渗人。
听说席家那边对他也施压了,每天失魂落魄的,没多久黄义阳就主动退出了棒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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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第一场雪来时,已经临近寒假了。
林阔雪觉得这几天身体有些不舒服,不过她没有太在意。
只当是天气变化引起的,再加上最近忙着整理实验数据,在学校基本也饮食不规律,只有每天早上和周末的时候,在席先生面前能按时吃饭。
也就是这样,那天周五回家,吃完晚饭的时候,胃一下疼得受不了,这疼痛来的毫无征兆,一来就凶猛异常。
席先生正在书房处理事务,林阔雪一开始还想忍着不惊扰他,后来实在忍不了,捂着胃蜷缩在沙发上。
“席先生,我好疼……”
席先生早一步走了出来,看见她脸上冷汗涔涔,意识到严重性:“是胃疼?”
林阔雪点点头,她动都不敢动,一动就疼的受不了。
席先生立刻把她抱起来走到外面,清江这时也已经把车开到门口。
外面的雪花纷纷落下。
林阔雪被席先生放到车上,躺在后座,她看见车窗上倒映着的车水马龙,和自己疼地苍白的脸,还有席先生藏着忧愁的眉间。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幸福。
清江开车很快,别苑离医院也近,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