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阔雪现在只想杀人,她瞥了黄义阳一个眼神,这眼神让黄义阳心头猛的下坠。
他知道自己完了。
“有一点轻微的骨折,不严重,保守治疗,就涂一些药,固定好夹板。”
医生开了药,敷药的时候,林阔雪看见他的手肿的越来越厉害了。
她的脸色紧绷,阴沉沉的。
席先生见她衣服一侧都是草和沙,刚刚跌在地上应该也疼的不轻。
林阔雪好像知道他的想法,宽慰道:“都是草坪,摔了疼一下就没事了。”
席先生见她脸色不好,也没问了。
回到家,林阔雪还坚持要帮他换好衣服,手就要拧开他衬衫的扣子。
因为悬吊着夹板,穿衣脱衣都不方便,林阔雪想的周到,专门在医院买了两件侧面开链的病号服。
“雪儿,我自己可以。”房间内,席先生抓住她的手。
林阔雪义正言辞:“我帮你,再说,你自己怎么换?医生说右手暂时不要动。”
席先生还是不放手,低头权衡再三,睫毛动了又动。
林阔雪第一次见他那种表情,原本暗黑的心情也略微放松下来,口中劝道:“我们都是alpha,难道要让赵姨还是清江来?他们都是beta,这也不太好吧,你是长辈,又是男人,还怕我这一个小女孩占便宜。”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席先生放开她的手。
林阔雪被他那样子挠得心头发痒:“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