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猛然一顿。
林阔雪转眸盯着他,笑道:“如果他是oga,早就被我捏在怀里,还轮得到你来东张西望吗?滚蛋!”
没有释放威慑力信息素,但其寒芒般的目光已足够让黄义阳心中凛然。
他又不甘,又屈辱,偏偏也无能为力,只能悻悻然出了别苑。
林阔雪整晚没睡好,浑身烦躁不安,睁着眼在黑暗中等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在餐桌边,席先生还在问她:“昨天晚上玩的开心吗?”
林阔雪不回答,只是用那双漂亮而清净的眼睛,不偏不移地看着他。
席先生心里一动:“怎么了?”
“昨天晚上,你没感觉嘴巴被什么咬了吗?”她眼神也死气沉沉。
席先生手指动了动自己的唇角,笑道:“抱歉,昨天晚上没等到吃蛋糕就睡着了。”
赵姨端上了清粥,向林阔雪神秘道:“雪儿小姐,昨天晚上,那个小伙子是和你告白了吗?”
林阔雪正要开口,席先生抬手捂住了额头。
看来昨晚喝的酒让他今早便头疼。
他敛下冷冰冰的目光,撇见桌上放着的一个手表礼盒,不用猜也知道是谁送的。
昨晚他半夜因口渴而睡醒,在窗户边看见了林阔雪和黄义阳,尽管他听不清黄义阳说的话,但从表情看,他是向林阔雪告白了。
“席先生,你头疼吗?”林阔雪站起身。
“没事,很快就好了。”他从果盘里拿了一个橘子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