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撂下话,把金属罐子的阻隔剂重重放在玄关柜上,头也不回地出了门,清江跟着去开车。
席先生看着窗外的车子驶离了大门,目光流转:“等你三十岁的时候,我已经三十九了……”
赵姨在一旁感慨道:“那又怎么样呢,雪儿小姐就像石头一样,她认定的事情,除了您,我看谁也改变不了。”
席先生道:“是吗?我的话好像也没用,刚刚不是已经驳回了我给她办生日宴的提议吗?”
赵姨也笑起来:“依我看,雪儿小姐能主动邀请同学来,已经是很破格了。”
到了生日那天晚上,棒球部的队友们几乎都到了,每个人手里拿着生日礼物。
“啊啊啊啊雪儿姐,你们家真是以前的王爷府邸啊?”
“雪啊,雪儿姐家还缺管家吗?我可以胜任的!”
众人一进别苑,半是玩笑半是奉承的说着。尽管林阔雪比她们小了一两岁,叫起姐来已经毫不迟疑。
黄义阳站在后面,看着这沉稳却难掩低调的别苑,眼神复杂。现在知道他之前跟林阔雪说的那些话有多愚蠢了。
林阔雪懒得应承他们那些玩笑话,领着他们绕过池塘,到了大厅。
席先生正从楼上下来。
队友们个个很有礼貌地打招呼:“阔雪哥哥晚上好。”
见识了这中式庭院后,他们也知道收敛了,不随意和席先生开玩笑。
席先生刚要开口,林阔雪走上前:“不是说好不用下来吗?这些家伙太吵了,我怕到时候吵到你休息。”
席先生觉得自己被她当成了有代沟的老人。
“我又不是老人。”
林阔雪一半扶着一半推着,揽着他非要他上楼:“你当然不是老人,但他们疯起来比超雄还可怕,我不要你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