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开始往外散去,林阔雪跑到看台边缘,席先生也逆着人群向她走来。
太阳快下山了,林阔雪的身影挡住了夕阳,却比晚霞亮眼。
席先生心中那片冷峻消融了:”今天有点事来晚了。”
“不晚呀,在我上场前你到了。”两人隔着一道围栏,林阔雪抬起头笑道。
队友们在喊她。
林阔雪向他道:“席先生,等我去洗澡换衣服,我们出去吃饭吧。”
“好,我到外面等你。”
林阔雪回到更衣室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到了外面,正要上车。
棒球部的队友们正好也出来,看见林阔雪便道:“阔雪,我们要去唱歌!一起去吧。”
林阔雪正要拒绝,被队友抢了先机:“平时拒绝我们就算了,今天赢了比赛了,还拒绝我们呀。”
“是呀!”
“除非是要跟恋人出去的话,那我们就绝对不打扰了。”
“那是阔雪的哥哥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忽然,黄义阳走到林阔雪前边,伸手按了一下她耳朵,那上面有一点轻微的擦伤。
“应该是刚刚捕球摔在地上时擦伤的,我拿药水帮你擦一下吧。”
其他人立刻起哄起来:“我天,队长也太体贴了吧!”
“不公平,我也受伤了,是只有阔雪才有这种待遇?”
只有林阔雪不屑地皱眉:“用不着吧。”
清江将车开到外面,正好看到这一幕,心里有点无语:“这个什么队长,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