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头上还带着纱布楚楚可怜的模样,他能拒绝她吗?
席先生道:“睡吧。”
这个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快亮了。
席先生怕她因为头疼睡不好,拉上窗帘,点了一盘安神的香。
昏暗的房间内,袅袅柔柔的轻烟在房间内升腾起,林阔雪闻着香,眉目缓和,很快就睡着了。
他自己则到床边的沙发上拿起手机处理信息。
天已经彻底亮了,他没有睡,又回到书房准备把昨天的事务处理完。
清早的别苑一片浓浓的生机,清江闲来无事正在浇花,却见一辆黑色轿车直接从外面开进了车库。
清江看着车上下来的人,紧张道:“席小姐,您来了。”
“席英在吗?”
来人声音清亮微醇,不等清江回答,一双黑色的防水台高跟鞋径直走进了大厅。
席先生从书房走出来,脸上带着惊喜的笑。
“姐。”
席紫微微一笑:“席英。”
火炉里沸水点点,茶水的雾气缥缈,席先生为她倒了茶放在杯垫上。
“没什么想说的吗?”她托起茶,垂眸微微吹开涟漪,散开热气。
“说什么?”席先生用镊子夹掉茶盘上的茶叶,明知故问。
“昨晚那个女孩的事。”席紫靠着实木沙发,挑眉笑。
席先生皱眉:“你专门过来,就为了这事吗?”
一只漂亮的手捏上他的脸:“天啊,怎么可能?最最主要还是为了见我亲爱的弟弟啊。”
刚刚还十分高冷的人,一转眼就浮夸地冒起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