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看见席先生为她匆匆赶来,且为她的腿伤而着急,她的心里产生了从未有过的酸涩的感觉。
多年后,她才明白这种感觉就叫做委屈。
主任见林阔雪这样,一下也有点自责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这两位同学说林同学用信息素霸凌他们。”
席先生一听:“什么?”
他听说过言语霸凌,孤立霸凌,还没听过信息素霸凌。
沙发上那穿貂皮的中年妇女冷道:“你看看,我儿子吓得脸都白了。这就是赤·裸·裸的霸凌!”
席先生见那两个同学确实脸色苍白,精神也有些恍惚。
另一位中年男人直接拍桌子:“她仗着等级高,就用威慑力信息素打压我孩子,现在临近高考,学生的精神状态有多重要,不用我说吧,她这么做,我们是绝不允许的!”
席先生看向林阔雪,后者只是沉默不语。
“我想雪儿不会无缘无故就这么做,是不是两位同学先做了什么惹到她了?”
贵妇道:“这是什么受害者有罪论?我儿子品学兼优,从不去招惹别人。“
她满脸骄傲:“我看是某些女同学不知检点。”
席先生皱眉。
主任却道:“欧阳妈妈,林同学确实说了,是赵同学和欧阳同学先开口诽谤她。”
“哼,她为了逃避处罚,当然要这么说。”
主任又道:“赵同学自己承认,是他先冒犯了林同学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