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先生目光深邃,“雪儿,有些事情,不知道会更幸福一点。”
林阔雪那时候毕竟太年轻,还总是容易感到愤怒,仿佛胸口有一道裂开的岩浆,从里面冒出滚烫的雾烬。
“所以所有人都瞒着我,如果我不问,你也什么都不打算告诉我,对吗?”
他和其他人一样,对她有所隐瞒,这一点这让她感到格外难以忍受。她希望席先生是不一样的。
而席先生的沉默让她更沮丧,更不甘。他根本不懂,自己不可能也不想当一个被他保护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更让她感到可笑的是,尽管她生气到想要直接下车走人,却又知道这么做一定会让他难过,也更不忍心对着他发怒。
因此,她只是强忍着胸口的怒气,连想要释放威慑力信息素的本能也压抑着。
终于,到了校门口,林阔雪头也不回地下车。
席先生喊住她:“雪儿。”
林阔雪心里狠了狠,没有回头,径直进了校门。
席先生在车上看着她的背影。
腿上的伤让她走路还有些不方便,可她那一往无前的步伐和无所畏惧的势头,让人感到惊讶。
清江长吁了一口气:“雪儿小姐发起火来真吓人。”
席先生揉了揉眉心,一言不发。
林阔雪一路上脸色阴沉,耳旁的风吹起她棕色微弯的头发,alpha的信息素昭示着主人的不悦。
“林阔雪又在发什么疯。”
“经常都是那样,她的脾气古怪得很。”
林阔雪厌恶这些窃窃私语,她习惯了,但不代表她要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