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阔雪立刻体会到一种充盈的安全感。
姨妈本来笑得开心,见席先生出现,挑眉:“哟,这不是席英吗?”
席英?这是席先生的名字吗?林阔雪想。
席先生看了眼林阔雪的小腿,眉头紧锁,扶着她:“我带你去看医生。”
姨妈拉着两条狗,阴阳怪气道:“怎么,有钱少爷,连一声秦二姨都不叫了。”
果然,席先生和姨妈是认识的,而且很熟的样子。
席先生转过身来,声线冷厉,压不住的怒意:“明明知道雪儿怕狗,你还故意吓她。”
“这是我养来看家护院的,看见有陌生人拿了家里的东西,肯定会咬,怎么能怪我?”
他把林阔雪抱上副驾驶,才转身道:“关于遗产的事情,我会通过法院和警局强制执行,雪儿受伤的事情也会向法院起诉。”
秦二姨气的脸色铁青:“我们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我是管不着,但你伤害雪儿我就不能袖手旁观!”席先生怒斥她,眼中带着狠劲。声音落在半暮黄昏中格外凛冽。
秦二姨竟然不再说话了。
林阔雪坐在车里,看着一向冷静从容的席先生为自己发火,为自己出头,有点回不过神来。
席先生已经上了驾驶座,开车上了大路。清江带着东西先回去了。
去医院的路上,他脸色不太好,城市的灯光映着他紧锁的眉头,一路上林阔雪只好压下心里那些疑惑,开口道歉:“我只是想去拿点东西。”
席先生舒缓了紧绷的脸:“我没生气。”他又有点后知后觉道:“吓到你了吗?“
林阔雪看着他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不禁一笑。
生气的席先生独具魅力,平静亲和的席先生也格外惹人喜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