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这一点来看,她为人又太感情用事,不够理智所以感知和认知都不够清晰。
在她和所有人断了联系离开西港不久后,我便也知道了她身在南锦。
江择言总会在周六晚上放学前早走些许,去赶那列从西港到南锦时间最短的高铁,那时我才知道在他心里她已然如此不同。
同为暗恋者,她又何其幸运。
正是那份不同,成为了我不得不把那幅画买下来的另一原因。
人人皆说我太冲动付出的代价太高,可惜他们所知的不过是九牛一毛。
画的价钱比不上我这些年一直治病花费的零头,我连画的内容都不在乎,怎么会在乎钱呢。
何况还是做了一件善事,我的拍卖款成为了一笔福利基金。
为此我决定把那笔钱投入到西港市的心理学研究和治疗中,并把基金命名为夏梦。
然而我为她做的又何止如此。
高考成绩出来后,我没有选择报考省内的大学,以我的成绩其实可以上一所不错的重点,但是最后我报考了北宁的一所很普通的大学。
学校却离师院很远,以北宁的交通我想在闲暇时见她一面很难。
但好在我是个病人,好在离师院三公里左右就是我接受治疗的医院。
错开晚高峰花十五分钟的车程就可以提前在她常路过的林荫小道上等她下课,然后偶尔会陪她看几次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