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串红桃稞的钥匙扣,两根棒棒糖,一截粉笔,写着两种笔迹的生物习题卷纸和一张四人合影,一包拆封过的纸巾。
除以之外,还有被放在正中心的一幅画作。
十五岁的江择言侧身伫立,身段笔直,棱角分明的侧脸透着俊逸,嘴角嵌着烟蒂,整个人清冷又忧郁。
如今晚霞真的成了这幅画的背景,柔和的碎光笼罩他的脸上,模糊了他的容颜,同样也模糊了孟轻依的视线。
那些曾经被她藏在箱子里的秘密早在几年前就被江择言无意间发现了,当时的他除了感动,还无比确信地默认着,孟轻依果然从十七岁那年就喜欢上了他。
江择言曾以为,孟轻依喜欢他从以前到现在只是过了整整七年,直到他看到这幅画才知道。
事实上原来她喜欢他不只七年而已。
“你第一次见我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他问她。
“你高一报道那天。”
十五岁那年,在没有阳光的一天,她看见了清冷恣意的他,只是一眼,他成了她一生中抹不掉的光线。
江择言的喉间像是被无数的话语堵住了一般,一时间他除了眼含深情的看着孟轻依,竟然说不出一个字节。
最后还是孟轻依轻柔的声音里带着哭意,问他,“你是从哪里找到这幅画的?”
“一个人送的,不知道是谁。”他说得淡漠。
江择言当然知道这幅画是谁送给他的,“盛夏骄阳”四个字代表含义,不言而喻。
只是在他收到画的下一秒,也收到了雷雪发给他的一条消息,夏阳因为心脏手术并不顺利,几天前就离开了人世。
画和卡片是他进手术前拜托雷雪送给江择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