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然“嗷”了一声表示了然,接着问道,“可是馆内不然宠物进入,它怎么办?”
“啧”,孟未扬咂嘴,“什么宠物?你没听懂我对于它的介绍吗?它可不是你眼中看到的是只狗那么肤浅,它是我兄弟。”边说他脸上边露出不怀好意的神情。
“它可以是你兄弟,但是不可否认它也是只狗,所以它就是不能进去。”杨博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孟未扬背过身子偷笑,轻咳一声,“老哈兄弟,是他说得你不能进去,所以我也只能把你拴在门口了,抱歉你得忍受一会儿别离之苦了啊。”
梭哈还来不及反应,孟未扬就把它的牵引绳绑在展览馆门口的小石墩上,头都不回,拔腿就跑也不顾它急得在原地打转,边转还边哼叫。
临近中午,展览馆进出的人三三两两,一抹瘦弱的身影从不远处经过,梭哈漆亮的颜色变得犀利,喉间发出低沉地警告。
江择言出了一上午的外勤,作战服下的皮肤都冒着热气,头盔摘下后,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鬓边顺着下颌线滑落。
英气十足地脸上满是倦容和疲惫,被汗水浸湿的衣物贴在身上让他觉得不舒服,这都是孟轻依传染给他的娇气。
想着换身衣服去食堂解决午饭,却不料指挥部又传来任务。
“紧急情况,西港市慈善美术展览馆发生突发事件,一男子持刀冲入馆内,据了解现场有血迹,但无法确定是否无辜群众受伤,请蓝鲛ptu迅速到达现场。”
江择言的右眼皮不自觉地一跳连带着太阳穴处都跟着抽动,他抬手揉着额前,王志豪穿着脱了一半的衣服朝他跑来。
边跑边喊,“择言,队里刚刚接到一个自称是你小舅子的小孩的电话,他说他在美术展览馆,让你快点去救他。”
江择言来不及将头盔穿戴好,迅速跑出大队,踏上作战车,向展览馆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