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择言带笑补充道,“直接打电话告诉妈妈就好了。”
他的话音刚落,孟未扬连忙自我忏悔道,“别呀!姐夫,我知道错了,我收拾还不行嘛。”边说边灰溜溜地拿起扫帚,仔仔细细地打扫着他铺开的战场。
孟轻依靠在江择言身边,两人相视一笑,要知道在几天前孟未扬绝对不可能乖乖认错的。
刚到西港时,他一副狗仗人势的嚣张气焰,每次犯了错误江择言要教育他时,他都会等着大眼睛,贱兮兮的说道,“择言哥这么说我,我可以告诉妈妈吗?”
就这样他躲过了几次说教,但没过几天他就开始闯祸,先是把梭哈的狗窝弄塌了,后来又差点把江爷爷的名贵字画泡了。
于是等他再用言语威胁江择言时都会被反将一军,“康康这样,我可以问问妈妈该如何处置你吗?”
即使他嘴甜的一口一个姐夫的叫着,江择言该收拾他还是不会手下留情,甚至有时候会变本加厉。
因此在不久前,孟未扬就被成功策反,顺利变成了墙头草,江择言往哪指挥,他往哪倒。
晚饭后,一家老小外加一只狗坐在院子里纳凉,孟未扬在饭前被迫做了体力劳动,因此吃了不少,此刻居然挺着小肚哼哼唧唧地说道,“姐姐我想吃西瓜。”
江奶奶闻声回应道,“诶呦,家里的瓜昨天都被你和狗吃完了,奶奶今天忘记买了,我和爷爷现在去给你买吧。”
老太太说完起身就要拉起在摇椅上一脸悠哉的江老爷子,江择言见他爷爷的脸一秒阴沉下来,拦住了江奶奶。
“我去吧,顺便遛遛狗。”
孟轻依一下子窜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臂,笑颜道,“那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