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感流淌过已然下沉酒精开始躁动,迷蒙了神经和眼神也让耳朵屏蔽掉了声音,那手机似乎只是为了合时宜的配了那么一段背景音乐。
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绵,气息愈发灼人,孟轻依身子微微晃动,不自觉地向江择言凑近那么一毫,他的左手迅速扣住她的脑后,吻住了她的唇间。
那是品尝过无数次的柔软,也是时隔几百天后再次吞噬住的甘甜。
客厅里的暖灯推着两个人的背影送进了卧室并将照明的任务托给了月光。
江择言将孟轻依放倒在床铺之上,覆在她的身上,唇开始在她的肌肤上落点。
皎洁的明光散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慢慢地染了红晕。
江择言再次靠近贴着她的耳朵哑声道,“就算你主动投怀送抱,也要事先说好,咱俩还没和好呢,我只碰我自己的女人。”
他的克制无非是挑拨孟轻依的失控感,她仰起玉面,娇媚道,“阿择,我们和好吧。”
木质的地板上多了附着物,房间里的氧气也在被一丝一丝的抽干。
一场肆意的放肆愉悦从深夜持续到了凌晨过半,一段时间内月亮都感觉到羞涩躲在云层后面很长时间。
江择言没有事后一支烟的习惯,他更喜欢用再一次的轻吻表达他体内的畅然,他的唇落在孟轻依的嘴角,她哼哼唧唧地任他亲着,乖得要命。
他亲够了,她便转过了头,睁眼就看见了床头上悬着的草莓味粉色套套,那是江择言最大的恶趣味,孟轻依皱眉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
江择言正在看手机,电话是郎昆打开的,还有一条何婷发来的短信,解释说是郎昆发酒疯,不用理会。
他也就没理会,将手机放下,从背后抱住她回答,“你说分手那一天,我想着早晚会用到就买来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