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关注点并没有停留在醉醺醺的郎昆身上,似乎谁都没有他的没说完的话有什么浓厚的兴趣。
迷蒙间的郎昆也没想要博得关注,只是自言自语似的继续说道,“言哥,你为什么不告诉孟轻依你去了岭东是为了完成任务?”
“为什么不告诉她你手指头差点让黄毛废了?”
“为什么不告诉她你爸爸牺牲了?”
“为什么不告诉她你是不好容易才活着回来的?”
“为什么?”
郎昆越说情绪越激动,江择言的眉头也就皱得越深,孟轻依的空出的那只手越握越紧,本就纤细的小臂,经络却显露突起,半侧身子逐渐开始抖动。
老六见状连忙捂住了郎昆喋喋不休的嘴,尴尬的挂着笑颜打着圆场,“弟妹,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喝多了,说话不走脑子,我这就送他回去,咱一起走吧,我先送你们,帮你把择言送到家。”
老六的视线瞥向依靠在孟轻依身上的男人,眼皮微微蠕动着睫毛也跟着颤抖。
孟轻依没能马上应声,暖黄的灯光照在她橙橘色的发丝,光辉熠熠,扫过睫毛的卷翘边缘,落在眼底一片光晕。
躲藏起来的双眸里荡漾着水波,泛着涟漪,她不得不微微侧仰过头颈,迅速地抹掉未能抑制住的泪水,稍作平静后,她扯着嘴角说道,“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