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康也跟着女朋友的话茬说道,“晖哥,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啊,清纯中带着性感,但又不媚俗,您眼光也太高了吧?”
余晖目光犀利扫过两人,“还不干活去吗?”
小情侣见好就收,手牵手逗着嘴走向了后厨,像是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余晖坐在酒馆的窗边,看向外面的雨蒙蒙的环境,脑子里那幅画的画面挥之不去。
实际上那是他亲手画的定制填色油画,画中的人是孟轻依,那是他们第一次欢愉前的傍晚。
春季的北方,三月五日惊蛰一到,气温回暖,雨水变多,万物也开始生机盎然,这一天恰是江择言二十岁的生日,也难得是个周六。
彼时的孟轻依刚刚开学不久,她一大早就从北宁坐着动车出发,到了北阳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出站后她就看见了江择言,黑裤,黑色工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衬衫,领口露出一小截白边,孟轻依不用看都知道是他万年不变的白t。
而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打底,黑色铅笔裤,马丁靴,她和江择言总会在穿衣上莫名其妙的很搭配,或许是源于情侣间的默契。
明明是前不久刚刚见过,孟轻依还是会在看到他时,扑倒他的怀里,柔声问道,“想没想我啊?江择言同志。”
江择言双臂环在她的腰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间,宠溺道,“当然想了,从十九岁想到了二十岁。”
“诶呦呦,小嘴甜的。”孟轻依说着亲了亲他的嘴角,踮起脚尖在他耳畔说道,“看在你说话这么好听的份上,晚点送你个特殊的生日礼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