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前一天的夜里西港下过一场大到暴雨,河套涨潮,岸边湿滑,何花走在河边时,脚底打滑跌入了河中,她不会游泳,河流又湍,周围也没有路人,等被发现时就已经没有生命特征了。
吴月香的身子一震,然后整个人开始抖得更加厉害,她此刻的心里更多的后怕和庆幸,后怕自己如果真的没了生命怎么办,庆幸自己还有生命。
孟轻依拉住她的手,娓娓道来,“那朵落在你黑裙上的花,告诉你,不要拿生命开玩笑,你要带着她那份好好活着。”
治疗结束后,孟轻依把吴月香送回了孤儿院,雷雪还在她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姐姐你好棒啊,可是我还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孟轻依没有被她缠得生厌,伸了伸细腰懒懒说道,“问吧。”
“你刚才用那样的治疗方式没有想过会更加刺激吴月香吗?这不是让她揭伤疤吗?”
孟轻依淡然一笑,解释道,“心理疾病的患者确实很容易失控,仿佛一念之间有一股力量将人退向地狱般的深渊,而我作为一个心理医生就是要借助这种失控感,在病人看不到希望的时候,再推他们一把,或许他坠入的不是地狱,而是云端。”
这就是孟轻依当初成立“赤云”的初衷,让云端就变成暖巢,让人得到解脱和救赎。
雷雪被孟轻依时流露出的笑容晃了眼睛,那笑宛若明媚的像初春的阳光,温暖又带着不刺眼的光,这个世上没有一个女孩是不温柔的,可是少有女孩像孟轻依一样温柔又不失光芒,并无棱角,圆润却有感染力。
这样的孟轻依让雷雪产生了好像在哪见过的熟悉感,“姐姐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啊?”
这是孟轻依今天第二次听到这句话,只是问的人不同,让她有了不同的态度,她微微一笑,反问道,“在哪里呢?”
雷雪在脑子里快速收索着记忆,几分钟后,她突然想到了,“在我表哥的钱夹里,姐姐你是启航中学的吧?高三十班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