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轻依坐在办公室里,桌面上放着她的工作牌,耳畔边回响着江择言说过的每一句话。
暧昧的,不正经的,轻佻的,不讲道理的。
唯独没有一句是对过去两年的解释。
一根南京依靠在烟灰缸里,一点一点,被不温不火地燃尽,尼古丁的味道,浓烈又刺鼻却让人上瘾。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孟轻依轻抬眼皮,收回了思绪,熄灭着烟蒂的同时,办公室门被推开。
“孟医生,病人来了。”护士交代着。
孟轻依笑着点了点头,“让她进来吧,辛苦啦。”
门被关上后,她低头将工牌别在胸前,起身打开了窗户,蝉鸣聒噪,这个时节桂花还没开放,烟草味还不能被花香驱赶。
临近中午孟轻依离开了医院,去到了栀子孤儿院。洁白的花丛间,吴月香还是穿着一身黑裙坐在那里,只是这次她不是一个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姑娘,来看望她的同学雷雪。
小姑娘很有礼貌,表示自己马上要进入大学学习心理学,所以想陪在吴月香身边体验一下心理咨询,吴月香没有排斥,孟轻依也不介意有人旁听,所以她被允许留了下来。
吴月香现在的情绪波动不是很大,但还是一直处于郁郁寡欢的状态,她依旧无法从何花的离开所带来的悲痛中解脱出来。
午间燥热的风吹着,少女的额前有微微的薄汗,孟轻依看着脸颊慢慢变红的小女孩,突然笑了笑,然后问道,“你们平时在学校最喜欢做什么啊?”
“我们?”雷雪指了指自己和旁边安静的吴月香,当然还有何花,“最喜欢坐在一起吃冰淇淋吧。”
“那我请你去吃冰淇淋吧。”说着孟轻依就起身,带着两个一脸茫然的女孩走出了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