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列训练的一套下来,迷彩服里面穿着的打底已经湿透了一半,接下来的战斗训练更是要人命。
战术训练通常有三种姿势,分别为低姿、高姿、侧姿匍匐。
今天师院新生训练的内容只有低姿,绿荫操场边的沙地上,“扑通扑通扑通”的声音连续不断,那是身体倾然正面地砸向地面,并与地面紧贴,然后利用手脚的合力来快速的爬行,做完一个折返,不只是孟轻依,几乎所有人都吃了一嘴的沙土。
休息时,王雪喝了一瓶水,她都觉得自己今天能涨二斤称,或许不止二斤,沙子与水在肚子混在一起会更沉一些,带有下坠感的腹部,让她整个人都沉闷着,“明天的高姿可怎么活,还有后天的侧姿,我如果学会这些,是不是就可以去炸碉堡了啊?”
“可能还不行。”孟轻依站在一旁替她理性地帮她分析着,“但大后天学完自动步枪的瞄准与射击,大大后天学完投掷手榴弹,你就可以向董存瑞同志致敬了。”
王雪丢给她一个白眼,“我求你,盼我点好。”
“好不了了,周六还得行军呢。”旁边的同学补充道。
听到此言,王雪哀嚎不断,声音比警院方阵打军体拳的口号都响,“我的天,能不能让人活了?啥时候是个头啊?”
同学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周一汇报演出完就到头了,咱们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王雪没有感到开心,她的第一反应是看向孟轻依,俯在她的耳侧,小声道,“那你和江择言?”
孟轻依和江择言前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王雪无从得知,就知道这姑娘晚上宁愿会寝室啃煮玉米也不愿意和江择言去吃晚饭,晚些江择言给她打包了一份粥,她又一滴不剩的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