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刘洋这么一说,西港七院的确变成了蜜糖。
被刘洋拿捏得死死地孟轻依没有反驳的余地,尽管表现得很不情愿,但她确实没想过拒绝。
单薄的背依靠在带着回力的椅背上,她问道,“说吧,条件是什么?”
刘洋看着她的双眼正色道,“安安,如果你接受我的邀请,那你将踏上的就是战场,而不是简单地坐在办公室里陪人聊聊天这么简单。”
孟轻依与他对视着,没有再斗嘴的打算,“不负所望。”
从刘洋办公室出来后,孟轻依就去办理了入职手续,不知道是不是出于良心,刘洋没让她马上进入工作模式,而是放她先去安顿好自己。
好在当初离开西港时,为了留住孟家的根基,老宅并没有被卖掉,只是大多时间都是被闲置的,屋子里除了灰还是灰。
孟轻依连衣服都没换,只是把头发挽起,当年被束成低丸子的冷茶色半长发两年前就被彻底换掉了。
如今她换了发色,发丝烫着大卷,原本露出的额头被轻薄的空气刘海遮挡着,长发垂在肩胛骨处,加上成熟的韵味,这样的孟轻依是美的,不过前提是干净得体。
这场大扫除,从天亮持续到了天黑,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裙子上也是斑迹点点,顾不上自己的狼狈,孟轻依躺在地板上,抽吸不通气的鼻子,因为飞舞的尘埃她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