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妄想吗?
是执念吗?
好像都不是。
他们的目光穿过皑皑飞雪中寻找着可以碰撞在一起的机会。
江择言突然皱了皱眉间,然后问道,“叫我怎么不说话啊?”
哦,原来是我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却还是没能真的开口对你表明心意。
好在只有我的心听见了。
孟轻依嫣然一笑,她侧过头说道,“没什么,想告诉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他抬了抬眉梢算是回应。
他们几乎同时转身,背向而行,雪也突然变大了,大片大片的雪花落下,一瞬间覆盖住了刚刚被留下的脚印。
在江择言的背影消失在茫茫大雪前,孟轻依又转回了头,雪花触碰到她的脸颊,融化成了一道水痕。
她对着夜色那个道身影柔声呢喃,“还有再见了,江择言。”
回到家后,孟轻依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电视机。
一男一女,两个人的身影徜徉在午后的巴黎街头,落日黄昏的塞纳河上,他们迎风立在船头,听着彼此平静地自嘲式的讲述。
孟轻依想起了不久前的某个傍晚,在余晖下,她和江择言说她想画他,他没有听懂她隐藏着的含义。
他说,随她。说得那么漫不经心。
十五岁那年,在没有阳光的一天,她看见了清冷恣意的他,只是一眼,他成了她画中最明亮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