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发酸的眼睛,她把纸重新折好放进口袋里,慢悠悠地独自走回教室。
高三紧绷着神经的氛围里,一丝一毫地拨弄都会掀起敏感心思里的波澜壮阔。
周日早上孟轻依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的价格不菲的礼盒,何莉端着早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安安起来了,一会儿去上课的时候记得把东西给林老师带去,礼数要做到。”何莉交代着。
她说的孟轻依自然懂,点了点头算是应允,视线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只看到她妈妈,她便问道,“爸爸和康康呢?”
何莉边帮她剥着鸡蛋边回答道,“哦,少年宫今天有个活动,你爸爸带康康去参加了,一会儿把你送走我再去找他们。”
孟轻依低头着小口喝粥,其实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滋味,朦朦胧胧地压抑感。
吃完早饭母女俩一起离开家,在公交站分别。
南路西段在西港算是相对僻静的地方,据说是老一辈很多的西港优秀干部都聚集在一起的养老胜地,想来萧雨的老师那位林性的长辈也应当是功成名就,桃李满天下了。
公交车上,孟轻依望着窗外,场景从车水马龙的高楼林立,越开越远后,眼中充斥着是夏末秋初剩余地最后一抹盎然的绿。
江家,江老太太把书房收拾的干干净净,在门口转来转去,时不时进到屋子里做些可有可无的小调整。
江择言从训练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奶奶既紧张又期待的样子在书房里窜来窜去,主要是老太太把花镜都戴上了,弄得很隆重。
江择言擦着汗水走到老太太面前,随口问道,“奶奶,您今天有客人啊?”
江奶奶被他吓了一跳,嗔怪道,“你怎么走路和你爷爷一样没有声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