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爱是如此潮湿,像梅雨季绵稠化不开的细雨, 两颗心都是湿漉漉的。
占据欲满格的人变得小心翼翼,习惯性隐藏情绪的人获得主权。
夏桉在多年后终于将公平的权利赋予颜祈。
她后撤,同他鼻尖相抵,“为什么昨天那么冷还要站在楼下?”
“因为我怕我又要很久才能见到你。”颜祈谨慎控制住呼吸。
他甚至不敢动, 这一切都美好的像个梦境,惹夏桉讨厌的颜祈在此刻是否真的被喜爱,还是善良的夏桉决定宽恕颜祈。
柔软湿润的触感再次触碰他的嘴唇, 颜祈来不及反应,却在这个短暂的吻里被安抚住。
呼吸交错间, 夏桉问:“那你怎么不上来等我?”
颜祈没有作答,视线余光下,他眼里翻涌着痛疚的情绪。
夏桉了然:“因为那扇门?”
“对不起。”
这时候, 颜祈急急地和小时候一样抵住她的额头想寻求到一点安全感,小声说:“我是不是又让你为难了?”
在猜测到原因的那一刻,他几乎一步就退回到夏桉离开的那个早晨,五年积蓄的力气在那一瞬消耗殆尽。
还要再继续吗?你已经给她造成了人生阴影,还要让她怎么办,非要她死在你面前才能真的后悔?
他下眼睑发红,自食恶果:“你怎么能够不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