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漂亮的花,有什么好绝望的。
她怔怔出口道,电话那头的杨素梅止住哭声,“桉桉,你说什么?”
“没什么好绝望的。”夏桉突然觉得心口有点闷,深吸一口气说:“不要再哭了,以后好好生活,那些钱你收下吧,去看看子显哥哥想去的地方。”
她挂掉电话,把卡扔进了垃圾桶。
二十三岁这年,夏桉发觉自己确实有些冷漠,她变得越来越不能体谅别人的情绪,好像又变回九岁以前的夏桉。
颜祈和她争吵的那一晚骂她冷漠也许是对的,可是这样的冷情有伤害到别人吗?
这样的冷情天生存在,还是颜祈一点一点将它驯服出来?
夏桉不想再去思考问题,她拂开挂在风衣袖口上的蓝花楹,孩子气的警告:“以后别再掉到我身上了。”
没什么好绝望的,冷情就冷情吧,她没伤害过别人,她试过了,她融入不了人群。
夏初,她在街上遇见许琳,那位曾经在颜家教她画画的老师,如今成为了一位优秀的女性,她和丈夫牵着小儿子在街上采买节日礼物,一眼认出夏桉。
许琳热情的和丈夫介绍夏桉,称她是自己最满意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