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件事颜祈也有点责任,他每次给夏桉换手机都把自己的电话设置成快捷键,夏桉不记得号码也正常,他有看到过颜淙的名字吗?
好像有,但夏桉从来没有联系过,落在电话簿的最后角落,社交软件两人的界面也只有简单对话,无非就是对颜淙送每次来的东西表示感谢。
他当时是怎么想的,颜祈到现在还记得,他想夏桉怎么连这几个数字也不记得,下次要是真碰到点急事都联系不上自己。
都怪颜淙又把他们分开,要不然手机都用不上。
等第一学年结束,他一定要尽快提交申请转过去。
原来,她不是不记得,她不仅能闭着眼把颜淙画出来,连颜淙办公室的传真号码她都记得。
夏桉只是不愿意记住有关他的任何信息。
“他们不都告诉你了。”夏桉坐在床沿,没有一点想要辩解的举措。
颜祈把门摔的震天响:“你还骗了我什么,你不是说你都不记得,怎么他的你就知道,你和颜淙究竟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我们是需要解释这种事情的关系?”夏桉永远有办法一句话将他击败。
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如果非要有,按照道德伦,夏桉现在是他的大嫂。
他本身就在做一件极其出格的事,根本没有资格质问夏桉。
颜祈此前一直不愿意正视这个问题,夏桉却总是在一次次的逼迫中让他认清现实,“你手机根本就没有丢,从那个时候你就开始准备了,你一直在骗我。”
很多事情早就有迹可循迹象,忘记他的生日只是进一步的试探,夏桉是从多久以前就在准备一点点从他身边逃走?
“不可以吗?”柔和的灯光落在夏桉素净的脸庞,天真又残忍,“还是你依然觉得,只有你才能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