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爱意还不曾隐晦,他们在落日黄昏时接吻,握着对方的手相依为命,切实的耳鬓厮磨过。
这种后知后觉的领会让颜祈内心刚涌上一丝激动,却转瞬又被打破。
“那不是我们。”夏桉一字一顿打破他的遐想,“你不是平南,我也不是珍珠,一切都是假的。”
夏桉对颜祈愤怒离去早有预料,她没有再管,有些话已经说的足够清楚。
王淑华单独住在一间向阳的单人病房里,光线通透,瘦小枯槁的身体陷在纯白棉被里,眼窝凹陷。
二妞从夏桉的背后走上前,对身着条纹病服的女孩难为情的扯出一个笑。
“淑华奶奶刚刚还醒着,怎么突然就睡了。”
二妞走向前察看,被夏桉扯住手腕,回头见她无声的摇了摇头。
王淑华还不想面对她。
夏桉不强求,两人轻声出去坐在外面的座椅上,二妞扣着指甲,悄悄打量了她几眼。
“你在这里还习惯吗?”夏桉启唇问道,她记得二妞说不喜欢外面,担忧医院里有人拜高踩低。
“挺好的。”二妞说:“这里的人也很好,昨天还帮我在奶奶旁边安置了一张新的床,方便我照顾她,今天春山哥来给我送了东西,说这里的病房比客厅还要大。”
“你习惯就好,要是缺什么你直接和他们说就行了,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