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协商一样和夏桉说:“别哭了好吗,我要睡觉了。”
夏桉立马捂上嘴巴,好像这样就可以不发出声音。
颜祈早就到了生物钟的点,没一会陷入了深度睡眠,直到半夜因为口渴,他想叫夏桉陪他一起出去喝水,手下意识一推,发现旁边的被子已经凉了。
凌晨三点,颜家的院子灯火通明,颜祈生气的让所有人都去找夏桉,翻遍了整栋别墅,最后调监控才在喷泉池的墙角里找到了她。
夏桉缩在墙角嘴唇惨白,琴谱滴落的黑色水痕和她纯白的睡衣裙摆洇成一块。
颜祈觉得夏桉真是一点也记不住教训,她竟然敢偷偷去喷泉里捞琴谱,但是他这次没办法惩罚夏桉,因为夏桉又生病了。
白日里受了惊吓情绪大起大落,又在没灯的杂房里哭着关了半天,现在本来就是深秋,夜里的气温不过几度,她还下水去捞琴谱,本来才转好的身子又落下了病根。
颜祈后知后觉有点害怕,他发现如果夏桉生病会失去更多陪他玩的时间,而且夏桉生病的时候好像更爱哭了,泪水总是会顺着眼眶流下来,他擦都擦不完。
夏桉发高烧的时候还会说梦话,嘴里嘀嘀咕咕的在说些什么,有时候还会叫他的名字,然后又叫爸爸妈妈。
颜祈觉得这是一个好兆头,看来在夏桉的心里,他已经和父母一样重要,才会经常出现在夏桉的梦里,从来没有想过夏桉那些的噩梦全都是和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