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桉在此后的很多年都记得颜祈那个表情,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让她无比陌生和害怕。
颜祈脸上透着几分不符合年纪的阴沉,抢过摆在上方的琴谱决定给夏桉一点教训,他打开窗户不作停留地朝外面扔去,夏桉抢不过他,反被他推倒在地上。
她跌倒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头顶耀眼的水晶吊灯晃的她睁不开眼。
颜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开始感觉带孩子是一件很麻烦的事,特别是夏桉这种被娇惯长大的孩子。
哭,又哭,她好像除了哭什么也不会。
为什么夏桉总是长不大,她成长如此缓慢,怎么能够跟上自己的进程。
他很不能解的看着夏桉,自己明明是为了她好,她为什么要哭,她不是也练的很不高兴吗,那个老师还总是很凶,会打她的手心。
而且她明明答应了今天会陪他一起玩小汽车。
是夏桉毁约在先。
颜祈决心要给夏桉一点真正的惩罚,他叫着佣人抓住夏桉,用没有起伏的声音看着她说:“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我只好把你赶出去了。”
颜淙在省外参加竞赛,余薇夫妇正忙着扩张自己的海外版图,绝大多数时间偌大的一个颜家都是全凭颜祈做主,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小少爷性格有多乖戾,但是没有一个人会站出来为一个寄养的孩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