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祈的手被她甩开,其实夏桉用的力气并不大,颜祈比她高了快一个头,再加上这些天他一直在蓝月岛有受到特殊的锻炼,夏桉应是挣脱不开的。
可是夏桉就是甩开了,他像突然承受不住似的还往后趔跷了一步,椅子在地板上剐蹭出刺耳的声音,一如当年那个寒冷的冬天。
……
“好可怜,她估计还不知道吧,大家都在骗她。”
“可不是,听说司机当场就没气了,还当自己是大小姐过来玩呢,娇滴滴的,天天这不吃那不吃。”
“我怎么听说她家上面还有个大伯?”
“谁知道,这么久了也没见个人过来接,估计早就不想管了。”
“不说两家还定了什么娃娃亲?”
“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信这个,一个孤女能有什么婚约,你看小少爷那个样子,三天两头的捉弄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那不是还有大少爷。”
“不可能吧,大少爷比她大那么多。”
那一年,所有人都记得江州市的冬天格外寒冷,道路结冰,但这一切都和颜家没有什么关系,颜家的祖宅四季保持在恒温二十三度,可以供佣人们在厨房里肆无忌惮的背后议论着那个刚刚失去一切的小女孩。
夏桉如同灌铅浇筑般定在一墙之隔的走廊外,有人突然擒抓住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