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摸着吊坠的外壳好奇:“你哪来这么多钱?”那颗珠子看着质地很好,应该花了不少钱。
能哪里来的,还不是他做苦工买的,也不看他最近往春山那跑的多勤。
“反正我会赚到钱的。”平南懒散的撑着天台的边缘,“我知道,那些事还不能让他们发现,特别是奶奶,她肯定会承受不住。”
“不过没关系,我以后一定会扛起这个家的重任,你可以放心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他翘起嘴角:“我说过,我很了解你的。”
若是仔细算来,其实珍珠从未对他撒过任何谎,她一直都在告诉他她不记得了,只是那时候平南都没有听出她的弦外之音。
这样想来,那日王淑华晕倒的原因或许也找到源头,她在害怕。
曲北也是。
他们都不知道‘珍珠’究竟是谁,所以才会对她会画画这件事情一无所知,不惜用拙劣的借口和演技来遮掩。
这个岛上有太多的秘密,珍珠如果晕船又怎么会出海来到这个岛上,那王平日记里那个真正的珍珠又去哪了?
平南这次说的了解不再只是那些浅显的从文字里获取的信息,而是对珍珠的感同身受,所以哪怕她已经确定自己不是珍珠,可是面对随时会生病犯糊涂的王淑华她依旧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珍珠说不清当时是什么心态,就好像是在迷路很久的森林里突然遇见了一只容易臭屁又占据性极强的小狗,你明知道他很不可靠,但是你就想和他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