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珠,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平南一时也发觉自己的逻辑站不住脚,但是作案动机和手段, 那是凶手才应该回答的问题。
他烦闷的看着珍珠,自己又不是只说了这一个由,怎么她就只记住了这个。
他朝珍珠微微扬起下巴,看起来气势凛然,“给你个机会,助我捉拿真凶。”
平南早已想好对策,抓到真凶必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让敌人松懈的最好办法就是装作没有防备的样子,让他有新的作案时间。
“没兴趣。”珍珠一把拉开玻璃门,如往常一般继续做起了生意。
平南脸色青红交加,偏偏这时刚刚还阴沉的天又转瞬放晴了,显得他就是嫌弃春山家的渔船不肯坐,才编出这么一堆经不起推敲的话。
珍珠打开冰箱,目光在那瓶已经拧开的可乐上扫了眼,转到下面那一排。
“喏。”她推过去一瓶全新的,对着平南那张生闷气的脸说:“你不是要喝。”
春山口中那场迟来的雨终究还是在傍晚时分抵达了蓝月岛,王淑华对于这件事还没来得及表态就发病了,晚上神叨叨,如平南所料一般又将他错认,拉着他‘平崽长,平崽短’的说了好多的话才哄睡下去。
平南回到二楼,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房间,没想到珍珠收拾的这么快,像是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回来一样,二十多天,她只用了一中午就将他所有生活的痕迹全然抹去。
中午洗净的床单经过曝晒早已晾干,他抻着一角的床单,突然听到隔壁传来吹风机的强烈的呼呼声,轻轻翘了一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