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在这两日似乎也是格外的忙,早出晚归,只是珍珠都没有再问。
她心想,自己只是过来看看那个新买的电风扇而已,现在没人用了,如果就这样敞开着放该有多么兜灰。
珍珠一眼看到了那个透明的玻璃罐子,里面空空如也,她记得自己上次看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小半罐,全是金灿灿的五毛硬币,后来平南就收了起来,没有再摆在桌上。
旁边老旧的木床上正摆放着叠好的凉被和枕头,衣柜整齐,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和从前并无二致,唯独多了那个显眼的白色电扇。
但多的又何止这一个,她的房间不也有一个吗。
珍珠静默片刻,把手中的玻璃罐放回桌子上,将被套枕套全部拆了下来,在院子里洗净晾晒,又将那个新的风扇搬到自己的房间,如此,好似才觉得终于物归原样,功成圆满。
滴落的水珠在地上渲染洇开,久久未干,珍珠背上自己的小包,和往常一样去冷饮店,在心里说还有三个小时,就又可以下班了。
她走在山坡上,看到了远处宁静的海面,没有任何渔船的踪迹,手指紧了紧背带移开视线。
下午一点五十五,这本该是蓝月岛一天最炎热的时刻,明明出门前天空还清澈明朗,现在却不知为何有些阴沉。
珍珠站在山坡上又看到那个熟悉的男人,呼吸一滞。
她眯了眯眼有些不太确定,这个点渔船早就走了,他怎么还会在这里。
平南站在原地臭着脸喊道:“王珍珠,你怎么来的这么晚,要迟到了知不知道。”
他用力扇了扇手,脸不知道是不是太阳晒的红成一片:“我都快热死了,你能不能走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