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华有时候需要靠一些对外界贬低否定的话来掩盖自己内心的胆怯,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并非完全丧失生活的意志沦为行尸走肉。
……
平南捡得满脸通红,拖着那个装满的麻袋想找个树荫休息,一回头看到珍珠站在岸堤上,他挺直腰板把麻袋提过去自信一放,“这么多够了吧。”
袋子鼓鼓囊囊的都能直接立起来,一堆垃圾有什么好看的,珍珠把手里的双囍搪瓷杯递过去:“喝不喝?”
平南摊开手:“算了吧,我手是脏的,等下还要洗瓶子。”
“喏。”珍珠把杯盖掀开送到他嘴边,“喝吧。”
平南喝下第一口就发现这杯水又加了糖,他喉结滚动了下不太喜欢,只抿了一小口就移开了。
“就喝这么点?”珍珠把水杯举高了点,“我特意端来的,你别浪费啊。”
真麻烦,平南就着她的手把那杯水喝了个干净,扬起一点下巴尖说:“好了,你回去吧,我现在要去洗瓶子了。”
珍珠把杯子盖好,抱在怀里,饶有兴致道:“走吧,我和你一起去。”
被潮水推上岸的塑料瓶大多都渗了水,还有些是根本没喝完,冲洗一是怕堆放太久有异味,二是方便到时候运输出去可以直接拿去卖。
珍珠找块平缓的石头把杯子放下,往袋子一看,里面竟然还有半袋子是其他塑料垃圾,有些意外道:“你竟然还捡了这些。”
“哦,随便捡的。”平南状似随意道。
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没素质的人往海里丢了那么多垃圾,谁让那些垃圾和瓶子缠在一起的,看着就碍眼,让他不得不把这些垃圾也一起丢进袋子里,想想就烦。
珍珠手刚伸出来,被平南用小臂猛地挡回去,“你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