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高利十六世大人……不，应该说我们是神明最忠诚的信徒，最接近神明的使者。只要我们像祂祈求，就能获得永恒的新生，不再被病痛折磨——”

男人转过身，神情平静又透露着癫狂，“难道你不想要吗？”

所有人类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影像里的男人叫卡尔文，此刻正站在教皇身后。

教会的信徒全部愣在了原地，他们嘴巴嚅动着，希冀地看向祭台上的教皇，期待着信仰的教皇说些什么，反驳这段难以置信的影像。

什么都好，说点什么都好，就算是直接否认，他们也愿意相信。

然而穿着纯洁白袍的老人只是垂下灰色的瞳仁，用慈爱又神圣的声音说着：“成为献祭的亡灵，或无知地活于世间，静待神明降临不好吗？”

地下所有人都噤声了一般，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老人不再言语，只是举起手里最后一块魔法石。柔顺的白袍滑落，露出了枯瘦得像干尸的手臂。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你们失去了纯粹信徒的资格。因此——愿尔等化作奉献的祭品，以血肉之躯恭候神祇的降临！”

格里高利十六世轻轻捏碎了手中的魔法石。

刹那间，天地间再次裂开无数条裂缝。

第83章 深渊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