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晨晨的电话刚挂断,叶洋的电话就接连而来。
像是雨过天晴的艳阳天突然有一道惊雷炸开:
叶泠,被绑架了。
来不及恍惚,没时间崩溃,冠如清脖颈上的青筋根根爆开,牙关咬紧肌肉微突。
他按住鼻梁略略定了定神,马力十足的跑车绝尘而去。
叶家第一时间联系了江城和南城的警察,钱也在几分钟内备齐。
根据几个零星的监控画面显示,犯罪嫌疑人在警察局有备份,是之前几次因盗窃入狱的小偷。
根据当时看管他俩的民警叙述,这两个人偷鸡摸狗没有胆色,也不可能有杀伤性武器。
叶泠暂时应该还安全。
只是车子最后出现的位置是与南城交界的山野,山河交错地形复杂。
监控网线拍到的画面有限,叶泠的具体位置难以确定。
电话那头,叶洋几乎要丧失理智,连夜包机回国。
他吼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钉子狠狠刺入冠如清的心。
——你离她那么近,为什么你没有照顾好她。
——要是她出事了,你拿命赔得起吗?
她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冠如清不敢去想。
冠如清的指骨冷冷抵住方向盘,力量大到成为执念指尖变白。
跑车刹车片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车子这才在极限的速度下堪堪停在过马路的行人跟前。
车前的人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捡回一条命后指着车子破口大骂,“尼玛开豪车就可以撞人是吧?”
“来来,老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下来今天我就要和你们有钱人理论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