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危这才注意到冠如清手上的那枚戒指。
贺危常年待在国内,对内娱的花边新闻并不是很了解,他并不知道冠如清之前官宣已婚的事情。
他注意到这枚戒指只是因为这戒指被擦得锃亮,冠如清有意无意地将手背放低翻面,指节散漫地微微弯曲落在胸前。
放慢速度,最后才缓缓落进松散的裤袋里。
冠如清无名指上切割得精巧的钻石反射着医院晃眼的白炽灯灯光落在贺危的眼前。
冠如清笑得桃花眼蹙起。
贺危第一反应,冠如清私服在这么微妙的无名指上戴戒指,说不定人家早就有地下恋情了。
冠如清现在这么做也不过是看破了他的小心思,出于对邻居家小妹妹的保护。
贺危愣了下,扯出一抹微笑道了声谢要进屋。
“不用谢。”冠如清单手插兜,又把门推得更开。
冠如清顿了顿,淡声道,“我还得谢谢你这么担心我老婆。”
冠如清装作骤然手滑失手的模样,松开抵住门的手,刚推开一小条缝的门缓缓合上。
门扇刮过的风拂在贺危的脸上,连带着冠如清轻飘飘的一句话都落进了他的耳朵。
“?”
贺危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脚步一顿,对上站在一边窃喜的小龙哥的眼神。
小龙哥收敛起笑脸,环抱着手上下打量贺危,一脸的:
是的,你没听错。你小子就是要在人家老公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撬墙角的事情啊。
小子,你真够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