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叶泠的沉默,冠如清的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他知道自己不够磊落,其实不管叶泠回答什么,他都不可能放贺危进来。
他只是想听见叶泠亲口告诉他,他们已经结束了再也没有一点可能了。
叶泠再也不会因为贺危离开他了。
叶泠轻搭在冠如清手上的指尖被反握住,用的力道不大,冠如清的指尖却微微颤抖。
冠如清那双黑得透亮的眸子向外泛着红意,整个人的气质都显得破碎起来。
叶泠忽然觉得此刻的冠如清就像是一只小狗,一只摇着尾巴等着被主人认可的小狗。
叶泠只当这件事是冠如清又吃醋了。而拧巴的人需要一个坚定的爱人。
叶泠想了想,转而笑开,笑得两眼弯成一汪月牙。
叶泠说,“你希望我让他进来吗?”
听见“让他进来”四个字,冠如清握在叶泠手上的手骤然缩紧,片刻后才回过神失笑。
“冠如清,为什么不说话,小龙哥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叶泠的眼睛大而浑圆,黑得透亮。
她伸出手,搭上冠如清的头发,揉了揉,“我告诉过你了,我最喜欢你,只喜欢你。”
那双眼睛,澄澈无暇,就好像是每天仰望倾慕的月亮的清影落在了山涧的泉眼里。
易碎的,不敢伸手触碰的,似乎就连呼吸声都会让她的皎洁起了波纹。
冠如清设想过无数回答,同意,不同意,甚至是向他宣告:
其实我也没有多喜欢你,之前的告白不过是将就的选择。
除了一纸荒唐的合约婚姻,他甚至没有立场提出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