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的女朋友还好吗?
吵架了吗,分手了还是要从校服走向婚纱?
像是只有他自己执着的一场执拗游戏,参与者只他一个,却在只有自己的世界里一遍遍重演失去。
无人处,冠如清也笑话过自己像个小人,想要躲在阴暗的角落等着他们分手……然后趁虚而入。
这样荒唐的想法时常在最夜深人静的时候冒出来,让他夜不能寐快要癫狂。
一个人说:
不如把她抢过来吧。贺危的死活,谁在意呢?
最好直接弄死贺危吧?就像踩死一只蚂蚁,最好做得隐蔽些残忍些,摘了他看过叶泠的眼睛,剁了他牵过叶泠的手。
千刀万剐,再埋到叶泠再也看不见的天涯海角。
想到这里,冠如清就会笑了,可惜这时候另一个人又会在脑海中疯狂叫嚣:
不可以,叶泠会讨厌你的。讨厌你,就像十八岁那天说过的一样。
讨厌你。
冠如清的指尖泛着白,掠过图片上那只小猫咪热水袋,落到贺危的眼睛上。
眼神温柔纯粹,视线落点只有一处——叶泠。
一直到去年,冠如清看见叶泠在采访中透露自己是单身。虽然他也知道这答案模糊,圈子里的艺人总不会在镜头前承认自己是恋爱状态。
但冠如清才捡起勇气出现在叶泠面前。
贺危现在出现是什么意思呢?
明明他们已经结婚了。
他只会是不道德的插足者。
看着照片里轻笑的人,又一次,那个念头在冠如清的脑海里疯狂叫嚣。
真想挖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