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洋答应,等这部戏拍完,就带他去接触他在国外的俱乐部。
陈言当然要投桃报李好好拍完《枫起》。
陈言看叶泠的眼神就快要冒星星了。
叶泠看了陈言一眼,翻开了剧本。
她的剧本在刚进组的时候就已经翻看得泛黄泛旧,满页都是荧光色的笔记。
涂云洲之前在剧组请教叶泠的时候,即使是他的台词,叶泠都差不多能想起来个大概。
这次翻开,叶泠红肿的眼里懵懵地呆滞了一秒,叶泠才慢悠悠地翻到通告上对应的戏份。
并且整个对台词期间叶泠都心不在焉。
趁着叶泠回家上厕所,涂云洲猛捶陈言一记,道,“陈言,你昨晚对我家泠泠干啥了?你欺负她了?”
陈言猛摇头,“我哪敢惹她啊——”
陈言讳莫如深,“反正你最近别惹她就对了。”
—
害怕吵醒冠如清,叶泠蹑手蹑脚连客厅的灯都没有打开。
刚准备开门走,冠如清房间的门锁咔哒一声,冠如清倦怠地走出来。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三点三十五分。
“不好意思,我吵到你了是不是?”
叶泠看昨晚客厅的灯到她睡着都没熄,她猜冠如清可能刚睡下去不久。
怎么这个点又醒了?
冠如清轻笑摇头,身影困倦地晃了晃,拖沓着拖鞋走过来。
门厅的灯光幽暗,斜斜地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