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如清:“……”
冠如清捏了捏鼻梁,微曲指节,在门上敲了敲,“叶泠,走了。”
叶泠还沉浸在粉丝的彩虹屁里,读信读得慷慨激昂双颊涨红。
她一顿,抬起眼寻声望去。
冠如清站在门外,没做造型,简简单单一袭低调的黑衣黑裤,带着帽子口罩,头发松松散散地遮住他的眉骨,只留下一双桃花眼。
捂得很严实,但叶泠一眼就认出来了。
涂云洲眨了眨眼,叶泠的脸似乎一瞬间比刚才更红上几分。
他顺着叶泠的目光望过去,这才发现冠如清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他刚才还奇怪叶泠那副要笑不笑的表情从何而来,原来——是爱情的酸臭味。
涂云洲无语耸肩。
叶泠噔噔噔地跑过去,嗓子沙沙地闪过一丝惊喜,“你怎么来了!”
冠如清说,“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就上来了。”
这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
叶泠耐心解释,“我是问你,你怎么来南城了?”
冠如清淡淡道,“你是不是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冠如清睫羽微垂,睫毛根根分明微微颤抖,黑白分明的眸子从零碎的碎发间静静地凝视叶泠,似乎有点委屈。
叶泠想起来,上次她说过,会让冠如清有家的感觉。
可上次说那话的时候,叶泠还可以骗自己:
家的定位其实可以是和邻居家关系很好、亲如兄长的冠如清勉强组成。
现在她捅破了窗户纸,听见冠如清提起‘家’,她心中一阵震颤,忽然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