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当时心不在焉还纳闷,冠如清那一贯看淡风云的人怎么突然开始认真玩游戏了?
门外,冠如清今天穿得青春洋溢大学生似的,再板着脸抱着粉色碎花小被子,画面无比违和。
叶泠狐疑,冠神仙什么时候下凡了?
叶泠没忍住轻笑一声,接过被子,“导演那话多半都是编的,你还真信?”
冠如清耸肩,走廊的光线昏昧,从头顶洒下来一片三角区的昏黄光线。
冠如清懒怠地垂着眼,睫毛纤长根根分明。
他点头,从喉管深处闷闷嗯了一声,一脸无辜,“那你要不要啊?”
叶泠垂下头接过被子,嘴角沁开一丝笑意,“要啊,谢谢你啊。”
叶泠扬起头,笑得像一朵花。
刚摘下面膜的脸蛋莹润,如脂如玉,笑得露出两边的小虎牙。
冠如清喉结上下一动,眸子像一汪深泉。
他像是想说点什么,却笨嘴拙舌终究没说出来,只好后退一步隐入昏暗,朝叶泠挥了挥手,“我先走了。”
叶泠的房间在二楼,走廊里没设置摄像机。
趁冠如清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前,叶泠道,“冠如清,晚安。”
转角处的脚步声顿了顿,薄荷一般的嗓音在暧昧夜色中洇开,像江南檐下的一汪春雨,化开了无痕迹,似有似无含了笑音,“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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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叶泠从暖洋洋的被窝强行睁开困倦的双眼,伸个懒腰,手刚伸出被角就被冻得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