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咔嚓咔嚓地嚼着糖,忽然想起来年少时午休时光。
和林澄澄一起趴在桌上一边看杂志一边偷吃这个糖果。
那时候洒落在桌前的阳光就像这般斑驳。
不知怎么地,吃着吃着叶泠突然就觉得委屈了。
为什么人总是要长大。
为什么少年时闪闪发光的梦想总是落入凡尘。
“借你肩膀靠一下。”
叶泠的话尾沾染了颤抖的哭音,额头靠到冠如清胸前的时候,叶泠的眼泪啪嗒一声落在了脚尖。
唐倩的刁难,被按在水下对死亡的畏惧,莫名其妙跳出来的白乔陆煜。
一切的委屈都从叶泠那颗小心脏蜷缩的小角落涌出,变成一大颗的泪珠。
叶泠一边控制不住眼泪,一边失落地想着,原来她还是没变成合格的大人。
不过片刻后,叶泠又快速地原谅了自己:
谁说大人就不可以哭了?
大人只是在哭之后还有力气打boss,她只是想允许自己悲伤一会儿。
冠如清没说话,大掌悬空许久,终于轻轻放到叶泠的头顶,安抚地拍了拍。
触到在风中已经变得冰凉的湿发,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掌顿了许久。
冠如清拉起皮质外套的帽衫,盖在叶泠的头上。
对叶泠实在oversize的外套将她泠整个人都罩了进去。
因为冠如清那双手在她头上的停顿,叶泠更深地埋进冠如清胸前的卫衣里。
叶泠的鼻息间充盈满冠如清的一贯的熟悉薄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