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分钟就已经轮番问候完了白乔和陆煜的十八代祖宗。
“谁给陆煜那狗东西嘴里灌开塞露了,张嘴就拉。”
“白乔真是好大一张脸,当年要是能扯着去修长城就不用辛苦咱老百姓了。”
叶泠默默把手机拿得离自己无辜的耳朵远了一寸。
整个楼梯间都回荡着电流音里林澄澄气吞山河的叫骂。
直到叶泠轻咳一声,对面的林澄澄才逐渐消音,“泠泠,你别怕,现在我有钱了。”
林澄澄的声音消下去后,电话那头传来机场嘈杂的登机广播。
叶泠这才忽然想起来,自家闺蜜昨晚说的出发巴黎的时间就是今天。
离别的伤感还没酝酿出来,林澄澄那边还在絮絮叨叨地安排,
“我刚才已经联系了认识的几家媒体,今非昔比,老娘直接砸钱叫他们去帮你澄清。”
机场广播里应该是遥遥叫到了林澄澄的航班,休息室专程来提醒旅客的机组小姐姐的声线隐约响起。
叶泠听见林澄澄那边细细簌簌地收拾手提包的声音,细长高跟轻叩在地面,声音也随着移动飘忽。
叶泠适时开口,“澄澄,你登机吧,我这边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林澄澄又安慰了叶泠几句,电话挂断,叶泠和淼淼正好也走到了楼梯的尽头。
暮色欲沉,夜色初上。
一片在昏黄灯光下分辨不出来颜色的落叶打着旋落在叶泠脚边,将路灯光怪陆离的光晕破碎。
秋天傍晚的风有些冷,好在叶泠和淼淼走的是电视台的侧门,路人寥寥只有疾驰的车。
叶泠可以毫无形象地抱着手臂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