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下次,我一定好好收拾他们!”狂奔后发丝凌乱的叶泠,这么告诉冠如清。
虽然实际上,后来她一次也没有打得过一群小混混。
虽然实际上,每次的结局都是叶泠拉着冠如清如过街老鼠逃窜。
到后面冠如清还要蹲守叶泠把那人绑回家。
生怕小叶泠又去小混混面前嘴贱挑衅,每天上气不接下气跑八百米。
可刚才因为追逐扬起的尘土还在空气中沸腾升空,丁达尔效应忠诚地描摹光的形状。
那是岁月赠予少年的光束。
回忆到像是脱轨的小车,滑到叶泠不曾预想到深处,一个喘息后,心绪终于回到眼前。
其实最初,叶泠是想问问冠如清,没钱的日子都是怎么过的。
可惜叶泠捂着嘴,差点在这种条件下悲极生乐笑出来。
这完蛋的人生,全是笑点。
笑意抵在舌尖,被叶泠轻咳一声咽下。
哪晓就是这声轻咳,触动了身边人纤细的神经。
冠如清微微拧眉,向她投来一个微冷的目光,话音紧凑,掩住话尾的一丝摇摇欲坠的紧张,“药和温水都在包里。”
叶泠下意识掀起眼帘,目光所及之处,她的脚旁,果然放着一只可爱的粉色小包,打开,有可爱的小熊头保温杯,几只药盒子都仔细标注了药片剂量。
字体端正瘦金体,笔锋收处却气势磅礴,龙飞凤舞。
一看就如某人。
看完药盒子,叶泠又把小包的拉链拉上,默默放回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