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再次被直男审美创飞,叶泠摇了摇头,真没想到这陈年旧物还留在冠家。
喝完红糖水,叶泠觉得全身都热乎乎的,一倒头,又是一场好梦。
等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再次响起,刚微微推开一条缝隙的门悠然打开。
冠如清蹑手蹑脚,来得太无声无息,连风好像都依旧凝固着,没带来一丝风声。
良久,冠如清抬起手收走了只剩下一半的红糖水的水杯,顺便替叶泠掖了掖被角。
窗外清冷没什么温度的月光透过厚厚的窗帘,艰难带来一丝光线,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最终,落在冠如清高挺的鼻梁和微微勾起的唇角。
这不是他第一次替叶泠掖被角,毕竟眼前人的睡姿太过彪悍,对自己苛刻的母亲又太过偏疼叶泠。
可这还是他第一次,为妻子叶泠掖被角。
冠如清总觉得,白天神采奕奕,会说会笑,会用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望向他的叶泠太遥远。
只有眼前沉默地酣睡的叶泠才近在眼前,不再需要他偷偷用余光描摹。
大概两个小时前,淼淼没念出来的诗句在冠如清的心间再次响起,
“人散曲终红楼静,半墙残月摇花影。”
是唐明皇与杨贵妃那段令人叹惋的爱情的结尾。
那也是母亲那段无疾而终,年少一眼惊艳,结局却苦涩无比的爱情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