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微言轻如叶泠还是第一次见这种阵仗。
齐淼更是清澈大学生,跟着车子左拐右拐,像被装在一只铁箱里左右碰壁,害怕地紧紧搂着叶泠,强装镇定地安慰,
“泠泠姐,别怕,法治社会,他们肯定不敢做什么的。”
一句话被拆成了几段,淼淼的舌尖好像通了电,说起话舌尖颤抖。
看把孩子都逼成了大舌头,叶泠摸了摸她的脑袋,默默把她抱的更紧。
叶泠像一只放哨的猫鼬,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看向后面紧追不舍的车子。
头脑又晕又涨,叶泠撑着重重的眼皮望向天边已然破晓,丁达尔效应下,乳白色的天光乍泄,最沉寂的清晨,万物都在沉重的呼吸下睡着,昏暗的马路像是沉入地底的地府。
叶泠打了个寒战,忽觉后面那俩黑色的越野车怎么看怎么眼熟。
还没等想出来在哪里见过,两辆车几乎是并驾齐驱一起开到了老宅附近。
小龙哥的面色愈渐阴沉,
“怪了,这车都跟一路了,就像知道我们要去哪里一样。”
看见进不了车牌识别的车来,一边的保安睡眼惺忪地从保安亭里惊醒,穿着制服一路小跑过来,“您是找人?麻烦这边登记一下。”
竹龄园所住非富即贵,安保重重,生怕出了点什么问题,更深露重的,保安也不敢有一丝松懈,强打精神仔细盘问。
要了宅子栋数还不够,还想盘问户主是谁,是亲戚还是朋友,为什么大半夜的来。
眼看后面跟了一路的车子就要贴到面前,冠如清按下窗口,浑身一股矜贵幽冷的气息,淡淡地扫了保安一眼。
对面立马双眼放光,颇有狗腿子的觉悟,掏出对讲机让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