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理学上也许能解答这个问题:寒冷会降低心理防线。
叶泠觉得自己像是漫天大雪里卖火柴的小女孩,可怜巴巴地擦亮火柴,从熹微的光线里,叶泠居然看见了:
那一天,在快嘴的调侃声中,冠如清抬起手,用温热的掌心捂住了她的耳朵。
好像用一堵墙,在她和那些流言蜚语之间为她建起了一个避风港。
该死,又是可恶的生理期激素控制,她怎么忽然想谈恋爱了。
叶泠虚扇了自己一掌,企图变得理智一点:
别想了可悲的已婚少女,你的征途是星辰大海,男人只会影响你拔刀的速度!
内场的灯光一阵忽闪,舞台那边,最后收尾的工作人员大喊一声,“还有人吗?我们这边熄灯啦——”
灯架子细细簌簌一阵响,大灯泡左摇右晃,光影变得破碎,光臣服于黑暗,像水融于水。
叶泠捂着肚子,想开口,刚放下遮在额前挡光的手,弓身借力,一道微凉的嗓音先一步开口。
“这里有人,师傅麻烦您稍等。”
走廊的尽头有光,衬得冠如清的每根头发丝都闪着光,他长眸微蹙,走过来用微凉的指尖弹了下叶泠的脑门,“为什么不回消息。”
看叶泠神色古怪,他皱了皱眉,“在想什么?”
叶泠不打算在场子里待太久耽误人家打工仔,收敛住情绪撑着墙站起来拍了拍手,“没想啥,就是在担心——我后面怎么按照合同走黑红。”
冠如清看着叶泠,也许是场地太昏暗,叶泠仰望着他,却读不懂他眼底的情绪。